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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乘谷城之漫长一日

【真田幸次 作】



旁白:福井平野南端,隔着足羽川,便能看见巍峨的文化名城一乘谷。

路人甲:从这里望过去什么也看不到啊!
路人乙:靠,你方向站反啦,当然看不到啦。你试试看转过身看看。
路人甲(360度转身):还是看不到啊!对了,你是谁?
路人乙:我是你儿子啊,老爸,你终于肯认我啦!
路人甲:我打!我儿子长的跟猪头一样,哪象你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路人乙:你还真聪明啊,这样都瞒不过你。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人称“越前第一人渣”的真田幸次!
路人甲(瞬间消失)

真田:hiahiahia,看来我在越前的名头还是蛮响的嘛,不错不错~~

这时背后传来呐喊声,真田回头一看,是先前的那个路人甲带着一群村民向真田冲来。

路人甲:杀呀!!!!
村民将手中的烂菜根臭鸡蛋板凳腿卫生巾向真田掷去。

真田(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海洋中,头顶一棵大白菜):唉,一乘谷漫长的一天开始了~~~~

午前八时 真田的住所内

真田(照照镜子):开始洗脸吧!彻底洗掉污垢和黑头!(又照照镜子) 嘿嘿,立马帅多了。好,去拜见家督大人!

真田(走在路上,蹦蹦跳跳的唱):小小真田,清早起床,提着裤子去评定。评定间没人,真是太爽,拉坨屎在塌塌米上~~~

这时路边的赌场内走出一人,满脸晦气,对着赌场内骂骂咧咧道:你妈妈的,等我下次把内裤反过来穿,让你们输的没内裤穿!

真田:这不是雾隐信清殿吗?辛苦辛苦,怎么一大早就赌钱啊?
雾隐:原来是真田殿,忠勤忠勤。不是一大早就赌钱,我是从昨天下午一直赌到现在。
真田:看样子又输了吧?雾隐殿,你这样每天都赌每天都输也不是办法啊!
雾隐:是啊,我自己也觉得不好。这不,我把一年能输的全都输光了,今后一年内再也不会赌钱了。
真田:那就好。我正要去拜见家督大人,我们一起去吧。
雾隐:好啊。嗯……那个…… 你能不能借我件衣服穿,我的衣服连内裤都输在里面了。
真田:……………

午前九时 一乘谷天守阁内

真田:小臣真田幸次拜见家督大人~~~ (抬头)咦,老大,你变英俊了,鱼尾纹没了,酒糟鼻没了,缺了一颗的门牙也长出来了,连满脸的黄褐斑也没了,真是天佑我朝仓!伟大的吉兵卫隆景大人万岁!

那人(面无表情的):我不是家督,我只是个小姓。家督大人在里面做减肥操还没出来呢,我去给你通报一声吧。 (转身小声嘀咕道)想趁机讨好我,还不是看上了小爷的姿色,你这一套我见多了!

过了一会,吉兵卫从里面晃晃悠悠的出来了,看到真田,很奇怪的跑过来抱着真田的头仔细端详着。

吉兵卫:真田,怎么几天不见,你长的越来越象信清那小子啦?
被吉兵卫抱住的那人:父上,我就是信清啊!
吉兵卫:靠,怪不得,只有你长了一副欠扁的样子!

真田:家督大人,你吩咐我办的调查田村忠次的事我已经办妥了。
吉兵卫:哦,有结果了吗?
真田:已经调查出结果了---- 田村这家伙睡觉时果然有裸睡的习惯的!
吉兵卫:嘿嘿嘿嘿,有了这个把柄在手,任他如何专权,也逃不出我的魔爪~~~~~
真田:家督大人真是神机~~~~~~~~~~~~妙算啊!伟大的家督大人万岁!

雾隐(莫名其妙的看着二人,一滴汗珠从脸上落下):变态!

午前十时 田村忠次的官邸内

田村:哈哈哈,我们越前江户三奉行难得聚在一起,今天一定要好好的乐一乐!
安倍信光:是啊是啊,自从去年我们在九头龙川饮酒放歌后来被引来的狼群吓跑后,就再也没有聚在一起了。
本多平八:不如我们来连歌助兴吧,就由我先开始。(沉吟半晌) 有了,远看一座山。
安倍:近看山一座。
田村:为何它是山?
三人齐声:它本来就是山!

田村(拊掌大笑):风雅啊风雅!
安倍(搔首弄姿):耶!我为歌狂!
平八(袒胸露乳):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这时真田从外而入,三人见到真田,立刻作正襟危坐状。

田村(干咳几声):咳咳,三位大人,你们知不知道小野殿和馨族殿这几天在干什么?
安倍:小野殿这几天在研习汉诗,结果听了他做的诗后大家浑身都汗湿了。
平八:馨族殿这几天在骑马减肥,结果被他骑过的马瘦了三十斤。

真田:哇,三位大人真是忠勤天晴啊。闲暇之余还不忘讨论家中大事,小人对三位大人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
田村:靠,谁不知道我田村某是最忠勤的!
安倍:靠,少拍马屁啦!
平八:靠,有马屁快放!

真田:其实小的前来是想禀报三位大人,今晚一乘谷城下町有从大明国运来的洪泽湖龙虾美味品尝,小的搞到三张招待券,想献给三位大人。
田村:靠,本军师最忠勤的,对外国的东西一概不予理睬!
安倍:靠,那龙虾那么威武,到时候是我吃它还是它吃我?
平八:靠,我等家中重臣岂可去吃那下民之食,愚之者,立去!

真田(转身低声叹道):唉,可惜了现场还有南蛮国美女跳艳舞呢,只好我自己去看了。

言未毕只见三个人影从真田身旁飞过,刹时间已不见踪影。真田看看手中,招待券已消失。

真田呆立良久,终于冒出一句极有哲理的话: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午前十二时 羽柴正宗的住所内

羽柴正宗把头深埋在一个脸盆里,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真田:羽柴殿,我来啦,你在哪呢?快出来啊~~~~
羽柴循声把头从脸盆里抬起,满脸都是饭粒,几乎不辨五官。
真田:不好意思,打扰你吃饭了。
羽柴(抹抹嘴):没关系,反正不管你什么时候来我都是在吃饭,也无所谓打扰了。
真田:对了,昨天我叫你帮我捉的蝈蝈捉到了没有?
羽柴:我捉到一只虎背熊腰的蝈蝈,还有一只豹头环眼的虫子,不如我们来让它们斗吧?
真田:我还有事,下午再来吧。
羽柴:也好,你走吧,我不能送你了,饭盆太重我不好捧着它出去。

真田走出羽柴的住所,身后传来断断续续的吭哧声。真田叹道:孙武子云,食色,性也。羽柴殿一定是欲求不满,才把精力都放在吃饭上的,真是苦了他了(言毕挤出几滴眼泪)。好,下午去伊达正信家玩,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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