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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仓家记(同人版)
【小野长治 作】
本文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概属巧合。
写来自娱,如涉及到联盟内他人之名誉,在此先过道歉。
家臣记
谱代:
田村玄蕃少允藤六郎残念斋忠次
藤原氏山阴流,通称藤六郎。
庸碌2年,田村藤六郎忠次出生于陆前白石城,其父为仙台藩伊达一门众中著名的“莽将”伊达晴次公。据说忠次公出生时,其父晴次身处镇压当地一向一揆的最前线,当日战况大盛,在晴次公归阵时,得知正室乃木氏产下一子,大喜,特将印有伊达云雀家徽之服付家臣三船刚左卫门带回白石城。一说因当日晴次公讨敌首级六枚,特名其为“藤六”。
当时正是德川幕府遭遇各地大名挑战之时期,因幕府政经改革触及大量的产业者及贵族的利益,导致了大片的反对。而各地的局势也变为动荡,虽然幕府处置了提倡改革的几位内臣,但是丝毫不能弹压当时混乱的局势。一时间各地反对幕府之大名蜂拥而起。奥陆仙台藩于动荡中保持中立,并压制领地内中活动异常的一向一揆。而年幼的藤六郎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出生并成长。
与天下任何父亲一样,伊达晴次相当关心藤六的成长,并亲自对其做指导。也许因为晴次本身为一个著名的武将的原因,因此相当渴望藤六的未来能和自己一样,成为一员作战勇猛的武将。但是年幼的藤六郎并不对作战技巧感到兴趣,认为其为“勇夫以力取天下,智者以慧得天下”(《田村家记》)。其父虽对此不快,但是碍于领地内不安定的局势和周围诸藩的异动而无暇顾及。
庸碌16年,14岁的藤六元服,正名为“伊达忠次”。据说是拜谒了藩主伊达忠元的“忠”字。能够得到藩主的赐字,可见父亲伊达晴次在伊达家中的地位。同年,忠次得到了初阵的机会,同时也得到了扬名的机会。
庸碌16年冬,中村藩藩主相马村胤在水户城城主佐竹善重的煽动下,联合大馆城城主岩城亲庆、三村城城主田村显韶、二本松城城主二本松义定,共10500人。企图借助动荡的局势和躁动的一向对奥陆大藩仙台藩发起挑战。为了对抗大敌,伊达家也派出使节,联合葛西氏和小梁川氏,拟订于与贺须川与相马联军决战,军势仅为6500余人。伊达军率先到达贺须川,并开始布阵;第三日,相马联军达到贺须川以南,并开始布阵。伊达军方面,伊达正成为总大将,军势2000余人,排列于贺须川以北,居中;伊达晴次为副将,列阵与本阵以东,军势为1000余人;小梁川义康和葛西信孝布阵在本阵以北,军势为2500余人。而在本阵的正前方的是伊达信义,作为先手,军势为1000余人。相马方面,相马村胤为总大将,居中,军势为4500人;二本松义定居左,于高田山布阵,军势为2500人;岩城亲庆居右,于乐射山布阵,军势为2000人。而三村城城主田村显韶以及其部1500人并没有能如期到达贺须川,一说在之前得到了伊达家的许诺,暗地将行军速度减缓。
清晨4时,相马本阵军势开始向前压,相马本阵军势布鹤翼阵型,企图于清晨强渡贺须川,直接出现在伊达方先手伊达信义的面前,同时右军岩城亲庆也随之移动,与本阵保持统一,二本松军势的行动则比较迟缓,于上午6时才开始行动。
上午6时,伊达军先手伊达信义才发现已经有7成渡河的相马本阵军势。仓皇作战,企图想利用小森山的高度优势对相马军阻击。但是精锐的相马军依据数量的优势,冒着羽矢对伊达信义军展开突击,伊达军先手只抵抗了半个小时,就开始撤退。同时得到相马军强渡消息的伊达正成开始布阵。以避免先手信义溃败之后冲散本阵。并在筑栏后对相马军先手进行打击,效果甚佳。相马军在占领小森山之后,停止了当天的行动,并催促二本松军快速渡河,与伊达晴次对阵。另外一边,岩城亲庆也成功渡河,与小梁川军展开战斗。小梁川义康身披羽织,大喝“藤原小梁川义康讨敌立威名”而冲突入敌阵,斩杀敌数员,得首级十数(一说其为义康影武者)。在小梁川义康的殊死作战下,岩城军并没有在西线获得太大的优势,反而一度被击退于贺须川中,直到傍晚时分,力疲的小梁川军势稍衰,岩城亲庆才得以渡河布阵。而二本松义定军行动缓慢,当日内并未和晴次军作战。
当日夜,初阵的伊达忠次在父亲的默许下,率领500士卒,度过贺须川,希望能对相马本阵突袭。据说当时这个计划遭到其余家臣的强烈反对,认为“义定此人多谋,必重兵守其道,从其眼下而过,无异于寻死”,而忠次以为“倘若平时,二本松必虑其要道,但如今相马、岩城皆渡河,而二本松却行动迟缓,其意不在作战。如能从其之侧夹击相马本阵,则大事可成”(《残念公记》)。在父亲一句“善”的评价之后,忠次与父亲约定时间突击相马本阵。凌晨2时,伊达忠次成功的偷渡到相马军后侧,假说为二本松军,成功的突袭了相马本阵。讨取了相马村胤长子相马为胤。在父亲的协同下,相马军开始溃退。随着相马军的败退,岩城,二本松军也趁势败退。
伊达忠次一战成名,战后被藩主伊达忠元赐红甲,得绰号“红伊达”。
由于在贺须川合战中的出色表现,伊达晴次的地位显然被提高了,甚至藩主伊达忠元曾执其手言:“以君之能,足以鼎足于东北。”然而这句话也导致了伊达家的内乱。
伊达忠元的嫡子伊达正成,从出生至此,一直作为伊达家嫡子,伊达家内从来没有对伊达正成将继忠元公为藩主有过怀疑。但是在贺须川合战之后,伊达晴次也被忠元看在眼中了。而这点也是伊达正成所不能容忍的地方。而在此战之后,家臣中小梁川义康和葛西信孝等也向伊达晴次靠近,党争不可避免。庸碌18年秋,伊达正成一举突击了伊达晴次的举所,将伊达晴次一门全部杀死。而伊达忠元得知之后甚惋惜,但是碍于儿子已经将大权揽在手中,不得不接受了这一事实。但是忠次却在一个巧缘之下,躲过了此次劫难。
在贺须川之战之后,作为伊达分家的田村氏应相马村胤的邀请出阵贺须川,这本身就是对其本家的一个大背叛。但是由于种种原因,田村显韶并没有能如期到达贺须川,避开了相马氏的惨败。得知消息的田村显韶异常恐惧,随即返回三村城,并派出重臣上条定房作为使节向本家伊达氏请罪。而伊达忠元鉴于目前的形势,答应了田村显韶的请罪,并好言抚慰。而田村显韶还是感到不安,于是提出求伊达家一子为其养子。这时已经有了党争的伊达家内部,形成了两大意见:一是伊达忠元的第九子鹤菊丸。而另外一个就是伊达晴次的儿子伊达忠次。据说当时伊达正成买通了父亲的宠姬原姬,最后将伊达忠次指派为田村显韶的养子。而田村显韶对于这个主家所赐的养子也是必恭必敬,在得知此人就是讨取相马为胤的“红伊达”时,对其仰慕不已,甚至在过继之后并没有让其改名,依旧为“忠次”。
在伊达正成将伊达晴次一门杀绝时,将手伸向了被过继到田村家的田村忠次,但是在田村显韶的庇护下,田村忠次秘密的被从三村城中送出。田村忠次也开始了自己的逃亡生涯。
庸碌19年,田村忠次在田村显韶的秘密帮助之下来到了北陆,投身于从一个浪人起家的后藤武村之下,并在后藤三老之一的中西元隆公之下行事。
从庸碌24年到庸碌29年间,中西元隆被任命为后藤家平定加贺的总大将,并以加贺大圣寺为据点开始进行攻略,而田村忠次则因为其行事谨慎,并且甚有风度,被人称为“雅之忠次”。后随同中西元隆公出阵加贺,并随同元隆公治加贺大圣寺。在治理大圣寺时深得大圣寺人好感,并被中西元隆公称赞为“治政之能臣。”26岁时被破格提拔为中西家军师,成为中西家历代最年轻的军师,并参与战略政要。后被允许参见后藤武村公,被授感状。后又被授予后藤家人事奉行一役职。武村公亦言:“此人若早十年到吾能登,则北陆之状非今日模样。”后又多次作为中西元隆的使者和加贺一向交涉,口碑甚佳。因为其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又得“佛忠次”之绰号。
庸碌30年,在压制了加贺一向一揆后,后藤武村公发动了第三次越中争夺战,力图强压越中的神保氏和椎名氏,将越中西部压迫在其之下,据说调动了全国的力量,甚至将自己的亲族全部谴上战场。这种强大的军势造成了神保氏和椎名氏的极度恐慌,向越后长冈藩藩主牧野忠辰和高田藩藩主酒井忠胜求援。鉴于北陆局势的极度不安定以及对越中的扩张的野心,使得牧野忠辰个酒井忠胜出兵越中,本来成一边倒的战局变的扑朔迷离。
3月15日,后藤武村公出七尾,率军势6000余向越中方向出发。力图实现三越统一的第一步。并命令末森城城主织田康长公(后藤政村)、大圣寺城城主中西元隆公,穴水城城主竹中剑公,风魔城城主风魔半月,景山城城主楠木晋作(长谷川晋作)同率本领出发。并由藤崎半月为接应。全力压入越中。同时牧野忠辰又说服了本来坐山观虎斗的富山藩藩主前田利兴。越中军势突然从本来的2、300人扩充到了12000人。局势对后藤方来说大为不利。
3月21日,织田康长军突破泗水川,讨取泗水川守将神保广家,抢先占领攻击越中重要据点。为击败越中联军获得了有利地形。3月23日,越中军主力到达泗水川,开始布阵,但是其有利地形已经被后藤军占据,越中军在地理上处于下风,但是凭借人数优势,还是控制着战局的主动权。3月25日,双方开始交战,越中军凭借军队的数量优势,向泗水川和高田山强压,后藤军凭借地理优势顽强抵抗,以前大量囤积的铁炮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将越中军完全压制在高田山以东。但是后藤军因为人数的劣势,仍然居守势。3月26日凌晨,中西元隆秘密的和越中国人小广觉义昭达成协议,将与国人众从小路包抄越中军,其中代表中西元隆与小广觉谈判的就是田村忠次。3月26日夜,中西军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越中军后方,越中军顿时大乱,一时间逃者无数,其慌乱壮无法描述,而神保军总大将神保广信竟然被挤入泗水川中溺死。越中军被迫退守富山城,后在信浓真田氏家主真田昭错的调解下,双方罢兵。而后藤氏拿到了富山郡以西的25万石的领地,虽然没有达到压制越中的效果,但是收获不小。中西军在本次战役中的出色发挥得到了后藤武村公的嘉奖。而中西氏得以成为后藤氏外样。田村忠次也得到了感状并赐折扇。
庸碌31年冬,中西元隆公作为越前攻略总大将而出征越前,击败前田氏,攻取大野城。并恢复本姓朝仓,更名朝仓隆景。而田村忠次在此后成为朝仓氏家老笔头。任人事奉行。
庸碌33年冬,后藤武村公殁,因为武村公无子,所以将家业交给了自己的好友、末森城城主织田康长,并更名后藤政村。政村作为家督之后,借武村公之威名,继续向盘踞在越中富山城的神保氏和椎名氏施压,并在与其冲突中获得数场胜利。这样的结果导致了第四次越中征服战的产生。此时拥有加贺,能登,越中,越前四国实力的后藤氏调动了上万军势出征。而越前大野城城主朝仓隆景也收到了动员令,但其认为本次出征不同前次:真田昭错已经统一信浓,并和赤军氏盟,其必将目标放在越中,本次估计会对后藤不利;再者,富山藩已经控制在权臣小早川手中,其实力不能和数年前同等视之,此去凶多吉少。特命田村忠次为使者入七尾面见政村公转达上面的意思,但是全然无效果。忠次无奈只得回到越前,临走之时握其友三木重信之手,指着富山方向言:“此次决战,凶多而吉少,君此去恐不得归。富山高田壑之处,乃君等尸骨所埋之所。”据说当时三木并不在意,但后来三木重信果然在高田壑遭到小早川军伏击,命丧九泉。
第四次越中征讨战的失败导致了后藤各个外样的纷纷独立,朝仓氏认为后藤氏不可再留,则脱离与其之干系,独立成为领主。而田村忠次以重臣身份再次进入七尾城向后藤政村公转达了隆景公之意。据说后藤家家臣十分恼怒,本欲刁难忠次,但是忠次行为举止适度,语态谦和而不失风度,众人找不出地方可刁难。事后政村公也称赞到:“雅忠次果然人如其名”。
此后,田村忠次同朝仓公一同致力于越前统一的事业中。庸碌37年,为抵抗从近江进犯的松平氏,朝仓军首先和土箝氏在北之庄击溃松平氏,后突然里切,和松平氏一同将土箝氏大败。获得了大野以西包括西田中、江波、八田等12万石的领地,并且得到了当地豪族高桥氏的支持。在后来的丹生合战中,在被松平军所压制的情况下,田村忠次身披红甲,突入松平氏大军内,一举讨取了松平家重臣长谷川信定。令自己所在的右军压倒了对手,并导致了全局的胜利。此战之后朝仓家基本上平定了越前,田村忠次在获得八位上中务少录的官位的同时,也得到了丸冈一城的封赏。后又转封敦贺,其治理领地之方法深得朝仓隆景之赏识,并以其为全国之榜样。在年底之大会上,指着田村忠次向其他之城主说:“此人乃吾之萧何也。”后有晋升为从七位下玄番少允,作为朝仓家家老笔头在朝仓家的各种大事中参与商议。同安倍信光、本多哲次、馨族天潸、小野长治并称为当时全日本著名的“北陆五奉行”。
天享3年,灭其门之族兄伊达正成欲与北陆强势大名朝仓家增进友谊,使人向田村忠次传信,欲还先父之遗体,并与之和好。而田村忠次在此时表现出令人惊讶的大度和冷静,将这场看似不可能的结义继续了下去。后问其曰:“个人事小也,而君之事大;虽其曾灭吾之家门,但忠孝不可两全,舍其一吾心俱痛。但舍其个人之事而全君之大事,乃臣下之本也。而做本次之事,亦可宽慰吾思父之心。”闻此消息后,朝仓隆景一边落泪一边言:“其之大度大义大忠,无人可比也。”伊达正成得知此事后也深为感动,将其六子送于田村忠次为养子,临行前曰:“汝之养父与吾本有杀父灭族之仇,但其无加恨,乃大度大义之举。汝应以孝侍其左右。不可有异念”。并召集家臣赞扬玄番。
天享31年,田村玄蕃少允藤六郎残念斋忠次于敦贺城病故,享年63岁。据说得到这个消息后,朝仓隆景极其伤心,常言:“吾年岁大于藤六,而其先于我去。藤六之殁,实属吾朝仓氏不幸。”九州岛津左大辩和四国立花左近得知后都召集家臣,颂玄番公之德。在越前吉崎御坊主持川吉置信给本愿寺法主的信中写到:“近闻玄番公殁,深为痛惜。”
田村忠次有三子,长子田村松菊丸忠秀玄番少允,为正室所生,外表气度不凡,稳重、有城府。安倍大藏曾曰:“此子乃麒麟也!”五岁既可做悱句,又好佛事,深得家臣信服。后继承田村家家业,领敦贺十四万三千石之领地,为朝仓家家臣中最高封赏。
次子前鹤丸忠信,亦为正室所生,得其父之遗风,好谋略,善内政。曾治理敦贺三年,得大治之功绩。对兄长忠心不二,为人所津津乐道。
三子右兵卫信房,乃伊达正成六子,过继于忠次下,牢记正成之言,一直以孝侍奉忠次,忠次殁后为其出家祈求其在天之灵安康。
田村玄番少允不仅在内政,军事,外交上有卓越的成就,其本身对于史料的记载也很有考究,其曾做《战国大名之考据》一书,为后世研究留下了巨大的史料。
评:田村玄番公之闪光处不仅在于其本身所具有的卓越的外交,军事和内政能力,更多的在于其本身的个人魅力和个人修养。能忍其仇而解其怨。专其忠而辅其君,严律自己及家人,一生如此,实为难得。
附:田村玄番逸事。
玄番时5岁,藩主忠元下榻于其父晴次之宅诋,晴次率家族人拜见忠元,其兄长政次不禁战抖,而独幼其10岁之玄番安稳不动。忠元其之,问曰:“汝兄何以战抖?”答曰:“见贵之尊仪,兴奋也。”又问:“为何汝不战抖?”又答曰:“见贵之威仪,安稳也。”忠元大笑:“善”。
玄番时14岁,初阵于贺须川合战,本自阵寡而敌众,众人心有畏惧,然玄番言:“夫为臣之者,当首为国家之安慰,次为父上之安康,三为子女之成长也。今乃为国家之时,乃首位也,何故畏惧?”,后率500士卒跨江击相马军,获相马为胤之首也。
玄番过继田村氏时,田村显韶常诚惶诚恐,恭敬有家,而玄番则谓之曰“吾为父之子,乃主家欲加恩义与父,父不可以儿为主家之人对待,儿自以孝尊父也。”
显韶释然。
玄番出阵加贺时,军为一向为围,隆景公本阵不得而出,玄番大急,即命本阵反向攻一向,欲做诱饵以期隆景公突围。后执小野长治之手曰:“吾之去抱必死之决心,君当全力保隆景公安危。戒焦、戒躁,事事以公为重,甚之甚之。”然后突入敌阵,取首级十数,大胜。后被小野称赞为:“忠勇之一称号,非忠次公不可。”
附:田村玄蕃少允藤六郎残念斋忠次家臣团:
家老: 田村松菊丸忠秀
赤星三左门卫统家
马场吉鹤郎信成
部将: 田村前鹤丸忠信
田村右兵卫信房
真柄后又兵卫直刚
山田刚之介重隆
侍大将:善本寺助教
木下佐三郎
纲吉右又门卫
田山马之助信服
马回: 秋山田之介
三木重之助
吉良福田丸
安倍大藏少主钥良兵卫信光
藤原氏利仁流,通称良兵卫。(一说为清河源氏新田氏流)
安倍大藏少主钥良兵卫信光本名伊田辉信,是朝仓家内举足轻重的人物,但是关于他的出生说法颇多。但是流传比较多的是两种。
其一说其是最具代表的:清河源氏新田氏流中的由良氏的分支,父亲为越前六本城城主伊田信诚。其势力位于越前大野郡部子山以西的六本。由良氏伊田家在永禄17年从关东转自越前,并在此深根。而祖上伊田信房则是越前伊田氏之祖,并世袭越前六本城城主。庸碌2年,安倍大藏出生于六本城,因为伊田信诚一直到30岁尚无子嗣,在得到此子之后高兴的如孩童一般。抱住其师佐野尚纲言:“爷明白我之心否?”并择“良”字为其名,称“良兵卫”。
信诚望子成龙的心情十分强烈,选择最佳人选为其老师,后来选中重臣野本重三为其师傅,良兵卫幼时好学,阅书无数,并好言,与其师常论古今。其师谓曰:“此子大善”。而越前处于前田大藩之下,对于武艺的学习并没有太多的进行,而也许正就是这种小时候的重文而轻武的教育方式,导致了良兵卫日后的为人取向,也为其后来做为一代能吏做了极好的铺垫。
良兵卫16岁元服,为伊田辉信,
而另一说则是安倍大藏为加贺富坚氏支系伊田氏的后人,其父为伊田正信。属于藤原氏利仁流。而关于伊田正信和伊田诚信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似乎并未有确切的考证。庸碌3年降生于世上,初名良兵卫。当时加贺国人正和加贺死灰复燃的大一揆对立,并且希望拉拢小一揆,重震加贺富坚氏的威风。但是却在庸碌5年战败,甚至连当主富坚义元也被讨取。其族富坚义丰被扶上加贺富坚氏的当主位置,而据说扶持富坚义丰的正是良兵卫的父亲伊田正信。伊田正信则在此次行动之后得到了富坚义丰的重用,出现在很多重要的位置处,可以说是当时富坚氏中最活跃的人物。而至于其子良兵卫出生的具体时间并没有太多记载,有牵强附会的人甚至认为良兵卫是伊田正信的外子(既不是正室生),因为越前六本城城主伊田诚信无子,所以被送给其为若子。但是这中说法太过牵强。但是从良兵卫出生到出现在越前时并没有太多的记载。所以此说法并不被很多人认同。
此说中,良兵卫为15岁元服,正好也是庸碌18年。
庸碌20年,能登崛起的浪人大名后藤氏在第二次越中争夺战中和越中联军战和,双方都没有得到足够的利益。而后藤武村公则将扩张的目标从越中转向越前,希望能够从越前找到“三越统一”的理想的突破口。后藤武村公在军事和外交的双方面的压迫下,将加贺做为实现“三越统一”的跳板,对越前的各个城主进行游说。但是使者在六本城却遭到了城主伊田诚信的拒绝。而六本城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直接导致了当年冬天后藤加贺攻略军的补给不足,不得不从大圣寺撤回能登,也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庸碌21年,伊田诚信以下家臣山田雍作酒醉后与他人争执,并将其杀死,引起了大的争端。被杀死的人是小仓谷城城主鱼见安良的家臣,三木田之介。同时他也是小丸山家的当主小丸山增木第三子的奶妈的儿子。而后藤氏则借口于这个事端,向小丸山家和鱼见家暗示。而小丸山氏和鱼见氏也以此为口实向六本城出兵,伊田诚信在得知事态之后进行笼城。但是双方并没有什么大的战斗,而都是在静观对方的动静。伊田辉信也参加了这次战斗。但是双方并没有在此次会战中投入过多的精力,仅仅在六本城下町东七里的地方发生过小规模的交锋。据说是因为鱼见安良的粮食供给出现了问题,想对六本城下町进行掠夺,引起了伊田方的注意,并组织了一只规模在200人左右的部队于下町进行伏击。主将为伊田诚信的异母弟伊田左佐卫门信重,而刚刚元服的伊田辉信也参加了这次伏击。
据《越前志》记载,本次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在下町以东七里之处,双方仅有一定的交锋之后,鱼见军便撤出下町地面。在《越前志》中也并没有伊田辉信讨取敌方首级的记录。
僵持了差不多近一个月的时间之后,后藤武村公认为时机已到,派出家内重臣风魔防人佑出使越前,负责将调解。调解的结果是伊田家六本城臣服能登后藤氏,而鱼见等也撤军。同时伊田氏也必须交付人质给后藤氏,虽然诚信对此相当不满,舍不得自己的独子辉信离开六本城,但是最后在家臣的劝说下不得已的将辉信交给了后藤方。而恰恰也就是这一次的旅途,找到了实现自己理想的目标。
据说当时伊田辉信和两个随从到达七尾之后,即便拜见了后藤三老。在拜见了中西元隆公之后,在出门之时,听见门外吵闹。原来是自己的随从和另外的人争吵。而另一个年轻人在自己出口喝阻随从之前就喝止了自己是随从,这个人就是中西公的重臣田村忠次。而这一次会面就是以后闻名天下的“朝仓双璧”的第一次见面。田村忠次和伊田辉信年纪相若,而且在一次长谈之后觉得彼此相见甚晚,所以田村忠次向中西元隆极力推荐了伊田辉信。中西元隆公在此之后也向后藤武村公提出请求,想让伊田辉信作为自己的家臣,并得到同意。
伊田辉信在成为中西家臣之后,同田村忠次一同进行农业内政的发展,而辉信以检地最为出色,既扩大了石高,也没有激起当地土豪的不满。中西公也称之曰:“若付检地之任,乃委屈此子也,此乃外交之人杰。”辉信得到中西元隆公的重用,和田村忠次、新田信志、中西信秀一同称为“中西四老”。
庸碌29年,越前伊田氏以父病重为由,请求伊田辉信回归六本城,并将另一人质送至七尾城,武村公放行之后,伊田辉信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加贺大圣寺,回到了越前六本城。
庸碌31,中西元隆公被后藤武村公委任为越前攻略总大将,取大野郡,恢复朝仓本姓。此时伊田辉信还在为伊田氏和鱼见氏的和睦和奔波。
庸碌33年,武村公殁,继任者后藤政村公在越中攻略战中惨败,其结果直接导致了诸多依附后藤氏的中小势力纷纷脱离后藤氏的控制,而一直不满后藤氏的伊田诚信也顺理成章的脱离了后藤氏的控制,改向依附土箝氏。而同年,朝仓隆景也脱离了后藤家。
庸碌35年,近江松平氏当主松平家直不顾加贺前田氏的强烈反对,借助一向一揆的帮助,进军北陆(称南军),并且攻陷金崎。本来在越前窝里斗的土箝氏和朝仓氏也联合起来对抗外敌(称北军),也就是第一次越前攻防战。
松平军势大约有6000人,连同一向一揆,数量达到了12000人。首先攻克了越前重镇金崎。金崎是越前通向若狭和近江的必经之路,是个极其重要的战略要地。松平家直切断了金崎的水源,在苦苦支撑了15天之后而未得援军的情况下,金崎城落陷,金崎城城主小高山义繁切腹,并焚烧了天守。实际上土箝氏并没有救援金崎城的意思,而是决定以金崎为代价拖延时间,动员尽可能多的军队并集结。但是由于以山田氏为首的几个豪族的动摇,导致了土箝氏仅动员了3000人,并且包括鱼见、小高山、伊田、里见、富田等也不过4000余人。而相对平稳的朝仓氏也只出动了3000人。虽然伊田辉信并不善战,但是还是作为伊田氏嫡子的身份代替父亲出战。
6月24日,北军和南军在北之庄以南的三泽川激战。由于一向一揆得到了前田氏的许诺,所以没有参加战斗。南军从一开始就被北军压制。虽然松平家直为当世名将,但是还是落败,退守金崎。
7月10日,松平家直在同前田氏谈判妥当之后,又纠集5000余人连同一向一揆向北之庄攻击。松平家直迅速攻陷了沿海各城,力图攻陷北之庄,将其作为自己进攻越前的前哨。但是在久石狎同前来增援的北军相遇,双方开始激战。这场遭遇战十分惨烈。松平氏的松平若狭守寿三郎以及重臣本多胜羲讨死,双方死者竟然高达1000余人。从上午9时到午后2时双方都呈胶着状态。下午3时,朝仓氏开始转向攻击土箝氏,导致了土箝氏腹背受敌,箝氏当主土箝右蚺讨死,战死者1600余人。土箝氏知得从北之庄退回北部固守,而松平氏借此巩固了从近江西旦城到金崎城极其沿海的一片领土。朝仓氏也得到了敦贺周遍的地区。但松平氏的最大梦想——北之庄依然被土箝氏所控制。
7月23日,伊田辉信说服了父亲,同田村忠次一同进入大野,表示臣服朝仓氏。而短短几日后,这个被称为“三越の狐”的伊田良兵卫辉信就送给了朝仓隆景公一份大礼。
从久石狎之战之后,土箝氏的北之庄城成为了面向自己两个劲敌朝仓氏和松平氏的前沿,但是土箝氏新当主土箝羿右对北之庄城主高桥政洹并不信任,因为此人既非土箝氏谱代,又非重臣,更不是亲戚。所以派出使者中村国申要求高桥氏出兵协助其攻击松平氏以削弱其实力并验证其忠臣。高桥政洹在无奈之下同意了土箝氏的请求。但是在中村国申一进北之庄后就被高桥氏扣留,并宣布倒向朝仓氏。使得朝仓氏不费一兵一足得到了这个重要的的军事要地。而策划这次行动的并非高桥政洹,而是伊田辉信。他在7月底潜入北之庄,说通了高桥政洹的长子高桥政秀,使得其在中村国申一进北之庄之后就被高桥政秀扣留,然后威逼其父亲倒向朝仓氏。这样,朝仓氏在第一次越前攻防战中从一个大野一郡以及一乘谷川流域地区的豪族扩张到西田中、江波、八田等地区。伊田辉信被任命为外交奉行、检地奉行和城代三项重要职务,一时间超越了笔头田村忠次而成为家中最重要的人物。
这样的情况下,必然有人会有人散布流言,说田村忠次对辉信获得如此待遇相当不满。大野城里也流传着田村和伊田互相仇视的传言。
而伊田辉信此时召集家臣和幕僚训导到:“切勿理睬这些流言,田村大人系出名门世家子弟,非见利忘义之徒,年愈大而人品愈益高雅,乃心地豪爽之故。城内谣传,早有所闻。此乃敌之计策也,自古城堡非外敌所克,而为内患所破的不乏其例,而等应牢记。”(《安倍大藏公记》),同时田村忠次也召集家臣,做了同样的训导。此事流传外处之后,众人皆曰:“朝仓有此二人,无忧矣。”
虽然伊田辉信自称并不善战,但是也在第二次、第三次越前攻防战中出阵。其作战的方式也如同外交一般,先摸清楚对方的心理再进行行动。往往能通过对方大将的性格将对方的行动方案预料出来。令其对手对畏惧的称其:“有鬼神附其身”。最著名的一次曾经漂亮的在第三次越前攻防战中预计到松平家直的主力进军路线。直接导致了松平家直的惨败,使得在第三次越前攻防战之后,松平家直不得不退出和朝仓氏的越前争夺。为此隆景公请官从八位下
散位,为谱代。后又于一乘谷以西,筑“伊田丸”,甚为壮观。
天享8年,朝仓氏取若狭,伊田辉信出使西旦城,成功的让松平家直至始至终都呆在西旦城。使得朝仓军能顺利的击败武田元信,将若狭近10万的领土归到朝仓氏之下。战后表彰中,伊田辉信同田村忠次同为一等功勋,授感状。同年,伊田辉信的优秀表现被公卿菊亭公所赏识,特此受其从七位上
大藏少主钥,赐苗字安倍。更名为安倍信光。
天享15年,朝仓隆景率军势14000余大军进京勤王,安倍信光同田村忠次,小野长治三位谱代随同隆景公晋见足利征夷大将军。其中独以安倍大藏深受幕府器重,为朝官,司检地职。
天享17年,安倍大藏受封近江14万1000石的领地,是朝仓家内仅次田村忠次的第二大封赏。其致力对其领地的治理,得大治。立花左近进京时顺路观其领地,大惊,曰:“吾以前仅知东国有赤军公善治政,今见安倍公之治理,具大善。”
天享31年,田村玄番病逝,安倍大藏得知后十分悲伤,竟一病不起,所以将家督传给长子安倍信政,自己隐居于近江琵琶湖附近,由儿子治理领地。
天享38年,朝仓隆景公殁,朝仓家内文治派(北奉行)及武将派(南四将)的矛盾公开化。其间有穿插着朝仓分家及主母狭屋氏等冲突,而独具外交和政治眼光的安倍大藏务实的使安倍氏保持中立,保存了自己的领地。
天享40年,刚为自己的孙子安倍信明加冠的安倍大藏突然病倒,并且一病不起。后不治去世,享年69岁。法名良觉院殿无念忠清大居士。得知大藏公殁,近江举国悲痛。当时正在前线指挥作战的馨族若狭得知后,深感悲痛,同对手伊达正信休战数日,以为安倍大藏公默哀。当世著名的茶人马羽大藏也不顾高龄,赶到京都东大寺为其诵经。
安倍大藏有三子。
长子安倍忠菊丸信政,正室宁夫人所生,好静,有头脑,冷静,有风度,有“雷打而不动”的逸话。善治政且有将才,朝仓家名将馨族若狭曾称其为“寡言名将”。朝仓家内乱初期保持中立,在后期以谱代身份摄家中大权。
次子安倍德松丸信康,也是正室宁夫人所生,继承了父亲对检地的才能,在兄长继承家业之后任安倍氏检地奉行,同近江国人交善。
三子安倍良佑丸信幸,侧室雪夫人所生,天资聪慧,有父风,被人称为“二の信光”,可惜早年夭折。
安倍大藏公留有检地法度三篇,法度之精密,为当世之奇。为后世检地之人之法度之参考。
评:安倍大藏在外交及内政方面的卓越成就,在当时实属全国一流。虽然一生用尽谋略,但是其一生忠于君、忠于友,品格实在难得。
附录:
安倍大藏公逸事:
安倍大藏劝其父投于朝仓氏时,其父举棋不定。安倍公奋起而曰:“大丈夫存于世,当立万世之功绩,而非简单度过一生,今靠土箝之腐楼而依朝仓之高山,乃大机也。”此一句既安其父心。
安倍大藏同隆景公入京,迎接公卿菊亭公时,将御所中上至随身侍卫,下至厨师都换成菊亭公的随从,并对菊亭公之子惠德言:“吾等乃鄙远的乡下人,实在不懂得礼节,请包含。”后惠德为此事对菊亭公大赞安倍大藏:“举止得当,言语恭谦,不失礼数,非凡夫俗子也。”
安倍大藏家臣录:
家老: 安倍忠菊丸信政
山田北之郎广家
吉川左法师经行
部将: 安倍德松丸信康
田牧潮之郎幸家
三本松平五郎义定
小高山佐卫门刚信
侍大将:一条满之丸定康
三木刚幼丸信重
金森攸之助
马回: 长幸之助房纲
织田佐三郎
小野左马少属红丸三郎长治清河轩景晴入道
清河源氏小野流 通称红丸三郎
庸碌15年出生于伊豆的豪族小野氏的居城大黑城,父亲是素有"山将"称号的小野家家督小野信浓守治纲。母亲为其侧室樱。小野氏本属于中条氏的武藏七党中的支流,后江户幕府建立时被转封伊豆5000石的领土,因为其本属于德川家臣,所以和幕府有很大的亲近的关系,后又加封至48000石,到了治纲这一代,已经得到了87000石的领土,覆盖了整个伊豆,并将势力延伸到了相摸西部,势力从中心大黑城向北到大宫城、向南一直延伸到乌帽子岩城,向西到十国城,西靠大海。长治是小野治纲的第三子,出生时长兄治重已经21岁,而次兄泰治也有17岁。虽然治纲得到这个幼子,但是因为其母樱氏并不得宠,所以红丸并不被治纲看重。
庸碌21年,川中岛氏在清河之战中痛击小田原藩大久保氏,成功的将大久保氏赶出相摸,处死了大久保忠方,其次子大久保忠康在随从的保护下逃到伊豆请求和幕府有紧密关系的小野氏庇护。亲幕府的小野氏立即答应了要求,并邀约武藏六蒲藩的米仓氏,纲部藩的安部氏,还像忍藩和川越藩松平家发出请求,一时间对川中岛展开了包围。川中岛康明无奈,只有让出韭山城以缓和局势。据说当日出征之时为求幸运,进和叶寺祈福,为表虔诚,命第三子红丸入寺为僧,以高僧红叶禅师为师,号景晴。在其教导之下,开始学习一般的知识文化和礼法,并接触到了佛教。
庸碌25年,其母亲樱去世,也许是治纲感到愧对其母子,所以将其从和叶寺接了回来,还俗,让家中名将梁田信直为其师父。红丸也通过梁田信直学习到了作战技巧和战术思想。实际上对以后北陆著名的"小野流"战法有很大的影响。
庸碌28年,川中岛氏成功的和米仓藩、纲部藩和解,并出兵攻落韭山城,再一次让大久保忠康成为流浪人,又一次请求小野氏庇护。川中岛康明在无后顾之忧的情况下,紧追大久保忠康。并动员了近8000人的庞大军队,意图以缉拿大久保忠康的名义,压制甚至消灭伊豆小野氏。初期川中岛大军势如破竹,连取伊豆北部数城。小野治纲只得进行全国动员,命令家臣家中13岁以上的人全部元服投入战斗,史称吉滨合战。
川中岛大军在攻克伊豆边城之后,由于8000人的补给过于庞大,并没有继续冒进,而是吉滨一线驻扎,并委派家臣已经臣服其下的豪族和国人囤积军粮。而这个行为本身就是对小野氏的一个打击,基本上的将小野氏在吉滨以北的军粮收入切断。小野治纲认为川中岛军的以战养战的战术虽然并不能对8000人的大军的补给有太大的效果,但是对自己也是个影响,所以一边从水路相江户幕府求援,一面从大黑城出发,进入吉滨,军势为4000余人,加上国人和一向一揆,约6000人。双方在吉滨对峙数日。
5月11日,川中岛康明命家臣风间河内守率领本部1000人,于吉滨东部沿海地区修筑栅栏,意图将铁炮队安置于此,压制小野军的行动。5月12日夜,正对风间河内守的小野长治和他13岁的弟弟小野长秀意图400余人向风间部突击,在栅栏并未修筑成型之前突袭了风间部,风间本人被小野长治讨取。次日川中岛康明策动大军向吉滨以南进军,双方混战。小野长治率300众从侧翼攻入川中岛阵,手持菊池枪勇猛作战,竟将康明之先手户田仲间队冲乱,高叫:"源氏名门小野红丸三郎长治取首立威名。"众畏惧,不敢与之交战,皆退。川中岛康明见后问其何人。答曰:"信浓守之三子。"康明叹曰:"虎父无犬子鄢。"
吉滨合战最后以小野方获胜而告终,但是川中岛重臣廣田信贞和藤田廣家分别攻取大宫城和三田城,小野信浓守不得不退回大黑城。
6月初,吉滨失手,小野氏不得不固守大黑城。6月20日,小野氏接受保留大黑一城的条件而投降。小野氏与川中岛氏的争斗落下帷幕,此次战役实际上是幕府势力同倒幕武装的一次较量,最后以倒幕武装获胜而告终。而这时,厄运正向长治扑来。
在吉滨合战之后,由于小野长治的出色表现,一向并不看中长治的小野信浓在庆祝会上对小野长治大加赞赏,甚至将自己的配刀"休切"赐给长治,后来又被川中岛康明单独接见,赐折扇扬其勇。但是这些的举动招致了长兄小野治重的嫉妒。在小野氏臣服在川中岛氏之下之后,治重串通父亲的爱妾土居氏一起向治纲进谗言,本来就被臣服于川中岛氏的现实所烦恼的治纲听信了两人的谗言,一怒之下欲将小野长治处死,在家臣的秘密保护下,才从大黑城逃出,开始了长达两年的流亡生活,
庸碌29年,从伊豆辗转相模、武藏、信浓、山城来到北陆,投身于北陆大名后藤氏之下,做城门番守、足轻头。同年,在七尾城拦下了纵马狂奔的上司三木信重而遭到了闲置。当时正准备转封加贺大圣寺的中西元隆公得知之后大笑:"有趣的家伙,送给我当家臣好了。"便从三木信重那里要了过来,任物头。
庸碌30年,加贺一向暴动,以御山御坊为据点,对大圣寺展开攻势。中西元隆出征对抗,小野长治作为本阵一同出征。手持短枪杀入敌阵,讨取首级十数,令中西元隆大为吃惊,感叹其武勇,后得知其乃源氏名门之后,用为右近。后也常称其为小野右近。次年中西军势攻御山御坊,中西元隆本阵被周围增援的一向所包围,而田村、新田等军势无力回救,中西元隆奋力突围,却被围困。中西元隆公大呼:"右近"。喊声刚去,小野长治即杀到中西元隆面前,奋战护其突围,被人传为佳话。攻御山御坊时,小野右近又身背3尺长大旗,率先率领所属80人,不顾敌军之箭矢,强攻二之丸东门,并射杀守门名将铃木重刚,一向军士气大落,随即攻占二之丸。次日进攻本丸时,小野右近又冒箭矢率本部于本丸城门外放火,令城内大乱,最后御山御坊落陷之时,城主七里赖光问:"前日背负三叶草大旗之人何人?"答曰:"小野右近",七里感叹曰:"如此勇猛之人,应该多加爱惜,深恐其夭折。"
庸碌31年,中西元隆攻取大野,恢复本姓朝仓,名朝仓隆景。小野长治也晋升至侍大将,监察,负责修筑大野二之丸,其竭尽祖传之伊豆流筑城术所为之,后在朝仓家内乱中成功的将十倍围城之军所阻挡而不落,也算小野右近的一个功劳。
庸碌32年,同朝仓家内另一猛将若狭殿共同组建朝仓家的主力骑兵部队"大野队",分为若狭所领之"五骑讨"同小野右近所领之"管枪骑"两部,由家老新田信志统一指挥。也就是在此时,小野右近逐渐转向指挥层。
庸碌33年,后藤武村公殁,后藤氏在第四次越中征讨战中失败,强大的后藤氏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朝仓隆景公也宣布脱离后藤氏,成为独立的势力。同年在三泽川击败前来讨伐的后藤军势,小野右近表现出众,率"管枪骑"突袭后藤政村本阵,甚至一度杀到政村前百步内,战后政村公询问时言:"越前之勇,无人出其右者",小野右近"越前勇者"的称号从此得名。庸碌35年,近江松平氏进军越前,同土箝氏激战,朝仓隆景公率领3000军势出阵伙同土箝大军在金崎以东阻击已经成功攻克越前重镇金崎的松平家直,北军7200军势同南军9500军势激战。史称金崎遭遇战。小野右近随同朝仓隆景公等3000朝仓军势于土箝氏本阵以北,正对松平家直部将大浦高泽的佐和山3200军势。
上午7时,战斗一开始,大浦高泽就展现其勇将风范,催动善战的佐和山勇士向朝仓军直面冲了过来,面对锐气旺盛的大浦队,朝仓隆景公的本阵急速收缩,由外围的新田信志、田村忠次的长枪队同朝仓信景的铁跑队且战且退,制造溃败假象,另外一边迅速将本阵主力向佐和山军背后移动(一说从战斗开始,坐镇本阵中就是隆景公的影武者),并以"大野队"为前部,发挥骑兵的移动能力,开始进行包围。另一方面,正面作战的抵抗部队出奇的顽强。面对佐和山军的强大攻势,素有"北陆铁跑名人"的称号的朝仓隆景公之弟朝仓信景的铁跑队对佐和山军进行了密集的打击,令佐和山军士气衰落。同时,田村忠次、新田信志等也高声呼喝投入战斗,战意一时间压过了佐和山军。上午11时,"大野队"出现在佐和山军背后,"管枪骑"首将小野右近去头盔,仅以白布条裹头,率先杀入敌军阵营,佐和山军大乱。上午12时,朝仓隆景本队投入战斗,留守阵地的田村忠次等也开始反攻,战局成一边倒的局势。大浦高泽只得率残兵向南逃窜。朝仓军趁势掩杀,大胜。小野右近在突袭中讨取首级十余,受嘉奖。
一战失败的松平家直在退回金崎后,放弃了以金崎为据点以正攻法切入的作战计划,而是沿西海岸北上,意图夺取重镇北之庄。7月12日,攻陷西海岸重要据点,直逼北之庄。但在久石狎同前来增援的北军交战,战事十分惨烈。从上午10时到下午3时竟讨死两千余人,下午3时,朝仓军势里切,于土箝军势各处放火,土箝军势大乱,最终溃败。朝仓氏也趁乱夺取了越前要地北之庄。此后朝仓氏将目标放在部子山西北六本地区,对土箝氏和松平氏的战斗甚少参与,小野右近也成为足羽川西南的领地德光城的城代,防止战火对朝仓内领的波及。
天享元年四月,松平家直因未能如期给予近江天台宗的金钱而产生矛盾,为了缓和矛盾,同时扩张领地,再次纠集4000军势进攻拥有坂井郡、吉田郡、足羽郡北部、丹生郡北部,292000石的土箝氏,但是遭到土箝氏的顽强抵抗,松平家直也受挫返回近江。与此同时,完成了对越前东部大野郡、今立郡以北、足羽郡南部,205000石领地的完全统治化的朝仓隆景开始行动,命令德光城城代小野右近为先锋,攻克了足羽川以西的晨高城,并连续寝返多个城主,令土箝氏疲于奔命于近江松平氏和朝仓氏的骚扰中。
天享2年,朝仓氏击溃土箝氏大军,天享4年,完成了越前统一。小野右近也积功升为部将,监察奉行。但是因为朝仓家重臣新田信志的出奔,导致了小野右近的迅速跃升。
朝仓氏完成统一后,以田村忠次、新田信志、伊田辉信和朝仓信景为"四老"处理政务,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而导致四老中产生分歧,产生了朝仓家的第一次动乱。结果导致次席谱代新田信志的出奔,一门众家老朝仓信景被外用,虽然在田村忠次和伊田辉信之间也出现过流言,但是并没有出现过矛盾。瞬间就损失了一员名将的朝仓隆景只有重新拣拔家臣以填充新田信志所留下的空缺。最后在召见了数为重臣听取意见后,将刚刚升为部将的小野右近从居城胜山调回,同侍大将宫本亦风共同管理军务,升中老格。据说当时在胜山做城代的小野右近事先并没有得到消息,突然听到隆景公召见的消息后,众家臣大惊,以为会因为小野右近同新田信志的厚交而被追放,家臣山中重龙认为"断不可去也,去则无回。"小野右近言:"不然,为人臣子也,必先忠于君而后于己,其一也;主上英明,不会口渴时倾水于沙中也,乃其二也。"于是带近臣数人连夜赶往一乘谷城。后果得升迁,为谱代,赐官从八位下,左马少属。
天享8年秋,小野左马以副将身份出兵若狭,若狭武田氏无法抵抗朝仓军势,迅速溃败。曾有小野左马三日夜连下五城之说,虽夸大,但是也能体现武田氏的不济。此后小野左马多次出阵,天享15年出阵近江,任西路军总大将,在同一乘谷军势合流前率先攻陷松平氏居城旦西城,杀松平家房,"小野军"之威名一时响动北陆。天享14年,为加贺攻略总大将,并被授权节制馨族若狭,小西行之,宫本亦风,朝仓政景,上杉真弘等部,天享17年,灭前田氏,受封加贺13万4000石的领地,为朝仓家内第三大封赏,此时年仅34岁。与田村玄番、安倍大藏、馨族若狭,本多式部并称"北陆五奉行"。之后小野左马致力于治理领地,修筑德山城,后又有数次出阵。
天享22年,小野左马随同田村玄番出阵飞弹,但是因行军意见不同而导致矛盾,小野左马一怒之下从飞弹撤军,返回居城德山城。之后虽然田村玄番取得了飞弹攻略的胜利,但是损失颇大,朝仓隆景公得知后不快,写信责备小野左马,小野左马甚怒,将心爱的茶勺折断,愈发纵容家臣。天享28年,家臣桄木三吉酒醉,失手将德山城附近的加贺最大的粮仓烧毁,朝仓隆景得知后大怒,召小野左马至一乘谷,严厉责备,命其将桄木送有司处罚,并去大老,改中老格形式,去监察奉行,改监察少辅,领地减至德山城附近2万900石,其弟小野长秀也受到牵连,被剥夺在越前足羽川3000石领地,打发回德山。小野左马受此打击,心灰意冷,甚至数次想自裁,数次都被家臣阻拦,因此山中等人也被其称为“逆臣”,而重臣山中重龙、长野晴秀等为了取保安全,只得日夜轮换看护。天享30年,小野左马将家督之位传于其子小野廣治,移居德山支城福深城,身边仅带山中重龙、长野晴秀、织田信繁等近臣,号清河轩。
天享31年,田村玄番公病逝,朝仓隆景为避免田村忠次病故而造成家内的派阀激化,需要具备威信的人掌握平衡,将已经隐居2年的小野左马招至一乘谷,称其为"朝仓第一勇士","忠勇第一"。并恢复其大老,检察奉行,赏加贺6万石领地,其弟小野长秀也得足羽川5000石封赏,并将养女(朝仓信景幼女)许配给左马之四子小野治景为妻。小野左马感恩不已,因此至此到其身亡,都为朝仓家内矛盾的调和而奔走。
天享36年7月,朝仓隆景公殁,代表武将派的"南四将"和代表文治派的"北奉行"矛盾激化,8月16日"南四将"之一伊达正信率领3000近江军势,突然包围一乘谷城,威逼主母安宅所将幼主幸太丸交出,安宅所不肯,准备笼城,随即伊达部被从若狭赶来的馨族若狭军势所围而退兵,9月3日,被软禁在一乘谷的自称"被隆景压了一辈子"的朝仓政景从一乘谷逃出,由家臣协助逃回近江其封地,并立誓要取代主家,挑唆"南四将"和"北奉行"以及馨族若狭矛盾的激化,被此消息震惊的小野左马修书委托东大寺空明将矛盾方集合在佐和山城,进行斡旋。9月7日连夜从福深城出发,身边仅带旗本400余人,让其子小野廣治集结军势从德山出发,并修书给宫本亦风,上杉真弘,丰高忍道等部随同小野廣治一同出兵一乘谷,以防和谈失败后乱兵偷袭一乘谷城。
9月10日中午到达一乘谷城,拜谒当主幸太丸及主母安宅所。9月11日达到金崎,伙同到此迎接的秋月龙等向佐和山城出发。为保证安全达到佐和山,小野左马和秋月龙分两路向佐和山进发,小野左马的影武者随同秋月龙从西侧行军,小野左马沿东路行军。9月12日,小野廣治及宫本亦风等军势15000人集结一乘谷,并入住二之丸。当日夜,小野左马行军至琵琶湖边,距岸本寺10里的地方遭到朝仓政景部的大规模袭击,以图将左马杀死而造成内乱的不可避免。小野左马本部于当晚奋力突围,损失惨重,旗本中神保、富坚等战死,小野长秀也受伤,左马一行逃至岸本寺,主持岸本寺重惠(百年无踪)命令僧兵全面戒备,小野部安稳的入住岸本寺。
当夜小野左马修书,命在一乘谷的小野廣治率部进入近江维持安定,修书完后觉得身体不适,突围时的伤口迸发,并开始呕血,山中重龙等大惊,立即请院中医师救治,但是医治无效,当夜死去,享年51岁,法号:福光院前光忠勇大居士。逝世句为:"漫漫红尘佛天远,悠悠白云西山前,孤岭深沙埋壮志,宿梦未酬我心悲。"遗体放置于德山城西寺庙,朝仓内乱时连同寺院一同烧毁。
小野左马去世后,岸本寺重惠感到难咎其罪,次日晨圆寂。当时年事已高的新田信志远在甲信,得知左马去世后大哭数日而终。
小野左马一生出战数次,胜多而负少,八次一骑打皆获胜。虽为武勇之士,但也略有文才,曾做《和岳阳山志》等书,及分国法度一篇。
小野左马有五子
长子小野左马少属源康丸廣治,正室薰木氏所生,长相偏母,虽挺拔但少豪气,善于治政而少于战略。继任当主后,致力于治理内政,常得大治。父亡后袭父左马少属官位,人多称其"小野左马"(称其父则多称为"小野右近"),朝仓内乱时处于中立,后被减封,仅领飞弹1万4000石。
次子小野源次郎政治,同样是薰木氏所声,爱好广泛,精于茶道,曾为朝仓隆景公作茶,被表彰。同兄长好,好内政,乏战略,辅其兄治政。
三子小野源三郎忠治,薰木氏所生,拜领田村玄番之"忠"字。有武勇。人常评价其"有其父之勇,多其父之谨慎。"带兵作战有勇有谋,被称为"二の长治","小野流"战法集大成者。小野家被减封后郁郁而终。
四子小野源四郎治景,薰木氏所生,娶朝仓隆景公养女(朝仓信景幼女)小山殿。后因朝仓信景无子,被信景收为若子,更名朝仓治景,继承朝仓信景的家业,近江5万石领地。
五子小野菊铭丸景虎,侧室若松殿所生,善战略战术,后在朝仓家内乱时战死,年仅18岁。
评。:小野左马一生虽有战功卓著,但其用人,治政非所长,且用兵也甚少谋略,盖其仅勇也,且其脾气古怪而暴躁,又为监察奉行,易得罪他人,乃至死后朝仓内部感者多而悲者少矣。
附录: 小野长治家臣团
家老: 长野潮兵卫晴秀
山中刚之助重龙
小野小一郎长秀(注1)
小野源康丸廣治
客卿: 斋藤殇忍斋
中老: 织田荣华轩信繁
真田源五郎幸重
小野源次郎政治
部将: 黑木鹤菊丸正树
前田古藏院利康
小野源三郎忠治
侍大将:小野菊铭丸景虎
花形右佑卫门勇孝
马回: 椎名二郎三郎富康
富坚小平太康吉
神保佐三郎廣家
注一:小野长秀在桄木事件后被株连罚掉领地,遣返德山城,为小野右近之家老,后恢复领地后为小野氏分家。
朝仓新佐左卫门广家斋信景
日下我部氏
本名中西鹤龟丸信秀,是加贺波左谷城城主中西元康次子。中西氏本来属于越前的家族,当时作为越前大名朝仓氏的分家而存在,后来在战国时期被织田信长所破,朝仓一族所剩无几,而中西氏虽然为朝仓一系,但是得以保存,同前波、户田、毛屋、富田等一同领越前旧领。天正二年一月十九日,越前九头龙川北岸吉田郡志比庄一揆蜂起,随后波及到坂井郡、足羽郡,桂田长俊(前波吉继),鱼住景固,富田长繁,朝仓景镜等先后身亡,中西当主中西元仲得到消息之后迅速撤离越前,投靠织田方,后跟随柴田胜家、金森长近等返攻越前,并成为得到大野一郡的金森长近的与力,后移封大野足生城。
元和偃武之后,江户幕府成立,中西氏被转封加贺的波左谷城,为加贺大圣寺藩前田氏下的部属。
庸碌4年,在中西元康得到了长子吉兵卫后3年,又得到了一个儿子,取幼名鹤龟丸,母亲为侧室松,与兄长吉兵卫为同父异母的兄弟。父亲元康为一城之主,所以小鹤龟丸的少年时代一直处于优厚的生活条件中,过着书斋氏的生活,鹤龟丸与兄长吉兵卫性格截然相反,外向且敢于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元康也认为:“此子无城府”。加贺虽然是一个佛教的大国,但是鹤龟丸却并没有对佛教产生一点兴趣和好感,反而对天主教十分崇拜,也多喜欢南蛮之物,并专门请一铁炮师为其教练,11岁时便对铁炮的性能了若指掌,并亲自在父亲面前演示铁炮射击。
庸碌15年,大圣寺的前田利家三子前田利春与中西元康不睦,所以提议对中西氏减封,其结果导致了中西氏的领地被减到仅仅一城,刚刚元服的长子中西元隆对这种作为感到愤怒,一怒之下从家中出走,投靠在能州举旗的浪人后藤武村。鹤龟丸虽然也感到不满和愤怒,但是却留了下来。庸碌18年,中西元隆在得到后藤武村的赏识下,已经从初起的足轻头一跃成为部将,并委任作为防御金沢藩的重要任务。当年,受到能州田山氏的邀请,加贺金沢藩,大圣寺藩以及越中富山藩相继呼应,企图将盘踞在能州的浪人大名后藤武村一举歼灭,并开始调动军势,大圣寺藩前田利春地处加贺东北部,马上联合了清沢願得寺等僧众向能州逼近,同时传令命地处加贺和能州交界处的波左谷城的中西元康为先部。总军势超过50000人,而在能州前线指挥的中西元隆军则不到4000人,双方悬殊巨大。中西元康虽然被减封,但是还是勉强的动员了500人,鹤龟丸也随同父亲一起出征,并计划在阵前元服,随即参加初阵。但是在到达能州边界后,前田利春却认为中西元康不愿出兵(只动员了500人),所以斥责其有反心,使者的傲慢激怒了鹤龟丸,当夜与父亲长谈,说服了父亲。次日凌晨便在父亲的主持下元服,名前为中西新佐左卫门信秀,并计划里切行动。庸碌19年春,前田利春大军在对中西元隆发动攻势时,前田军中的中西军势突然里切,并高喊:“前田利春已被讨取”等谣言,使得在离其不远的一向一揆士气低落并混乱,开始大规模的向后撤,中西信秀率70随同一揆大军退却,在距前田本阵不远处,第一次展示了他的铁炮功底,一枪将前田本阵前的三吉本仓射杀,三吉军大乱,在谣言之下混乱并撤退。前田利春本阵也被乱军所冲乱,这次攻势最后以前田利春的溃退而告终。
得到这一惊人的结果之后,正在越中方面督战的后藤武村十分惊讶,对能取得波左谷城更是高兴,信秀也借此战功向后藤氏靠拢,成为兄长元隆的与力。并屡屡对大圣寺藩进行骚扰。成功的取得了波左谷以西2万石的土地。庸碌24年,前田大圣寺藩在后藤方的压迫下,不得不从大圣寺撤出,退到金沢藩附近以保存最后的家业。而中西元隆也大大方方的进入大圣寺城,并以此为据点开始进行加贺的攻略。信秀在这段时间内从城监察到城代,充分的体现出了应有辅佐兄长的才干和劲头,其本人也在后藤武村公举办的铁炮战中获胜,得到“北陆铁炮名人”的称号。并作为中西军的一员参与了庸碌30年的越中征讨战,获得了后藤武村公的嘉奖。
同年,越前丸冈藩的本多重能同胜山藩和大野藩产生矛盾,而福井藩出于自己的利益并没有表态,于是双方的关系一再恶化最后甚至几乎要以刀兵相见的地步,中西元隆认为时机已成熟,很快的横贯加贺,对胜山藩发动攻势,中西信秀同新田信志等为前部,包围了胜山城。此时丸冈藩和大野藩由于和胜山藩有私仇,非但没有救援,甚至写信给中西元隆,以勉励其作为。30日后,胜山城落,胜山藩亡。之后,中西元隆又利用大野藩和丸冈藩的不睦,依次将两藩全部消灭,将越前11万2000石的领地划到自己名下,并以大野城为中心开始北陆的方略。次年又恢复本家姓名为朝仓隆景,信秀也跟随兄长变更苗字,为朝仓信景。
庸碌31年冬,后藤武村明确的表示朝仓氏可以脱离后藤本家变为后藤家外样,但是按照惯例,人质是必须的。本来朝仓隆景想以堂弟中西元忠为人质,但是信景则认为:“此大任也,使七尾而不卑其人者,舍我其谁?”遂为人质往七尾。
但是信景的七尾生活不到两年,后藤家却发生了大变故。后藤武村公去世,后藤政村公作为第二任家督,并在同年发动了第四次越中征讨战,但是结果却以惨败为告终。朝仓家遂准备独立,但是碍于信景,迟迟为能举事。信景得知后,几次欲自刎以成全兄长,都被家臣所阻拦,令其懊恼不已。庸碌33年冬,在田村玄番的策划下,信景秘密的被丰高忍道救出,结束了自己的人质生涯。回归朝仓家之后,同田村忠次,伊田辉信和新田信志同为朝仓家的“四老”并为谱代,信景也一度成为大野城的城代(后被伊田辉信取代)。并组建朝仓家的铁炮队
庸碌35年,松平氏欲进行越前攻略,收复朝仓氏及土箝氏侵占的大野、胜山和丸冈藩等领地。伙同一向一揆东进,双方在金崎遭遇之后交战,朝仓军势面对正面的勇猛的佐和山军作战,在朝仓隆景等向佐和山军背后偷袭的同时,信景同田村忠次、新田信志等在正面进行抵抗,信景所指挥的铁炮队对扑上来的佐和山军势给予了如雨点般的打击。并一度使佐和山军后退。最后在朝仓军的别动队的夹击下,打破佐和山军势。松平家直在得知之后也大为感叹:“殊不知北陆有如此强劲之铁炮。”
之后,朝仓信景也有多次随同兄长出阵,并有所功绩。天享2年,在对土箝氏的最后一战中所率领的铁炮队表现优异,屡次用大筒轰开城墙,完成消灭土箝氏的最后一击。天享6年受封越前府中城12000石,同小西行之,东大寺空明合称“府中三奉行”。天享16年,转封加贺御崎御坊61000石的领地,并专心治理领地。
信景一生无子,只有四个女儿,长女松嫁于本多式部的长子本多信次,次女云嫁于田村玄番三子田村忠显,三女会嫁于大沟城城主新田信康,四女山嫁于小野左马四子小野治景,后因无嗣,由小野治景入赘朝仓家,继承了信景的家业。
晚年,信景同小西行之等在越前推行天主教,但收效甚微,最后在朝仓内乱中隐退,好广家斋,天享38年郁郁而终。法名:御崎院广临大居士。
附:家臣表:
家老:朝仓(小野)源四郎治景
羽田玲之郎光重
中老:富田二郎长近
富坚吉之郎重成
部将:前波铭福丸忠亲
土肥三之助临家
藤条左卫门三亮
侍大将:相合幸之介元亲
马野鹿丸信幸
马回:三户秋之介
八木桄三
伊木半七
馨族若狭掾虎之介天潸
家臣记:大老
馨族若狭掾虎之介天潸
藤原氏利仁流(宇多源氏赤松流)
北陆人常言:“越前有无双之将”,东将为封地在加贺的小野左马少属,而西将则是封地在若狭的馨族若狭掾虎之介天潸。
关于馨族天潸这位朝仓家内数一数二的猛将的出生,并没有确切的记载,一说其为加贺东北部一带的国人出生,出于加贺国人富坚氏,是富坚氏的支流。属于藤原氏利仁流。
而另一种说法则是说馨族天潸是锻加村的村头明石左卫门的儿子,后来为改苗字为馨族,所以应该属于宇多源氏赤松流。
庸碌6年,虎之介出生于加贺和能州接壤的的一个小村:锻加村。身处加贺这样一个佛教的国度中的虎之介,从孩提时代就被佛教的气息所熏染。锻加村的佛堂是虎之介小时经常去的地方,而虎之介本身从小就具有一种常人没有的神力,年仅11岁就曾驯服野马,只身上山狩猎。为当地人成为“虎之男”。12岁那年,慕其武名,村头明石左卫门将其收为家童,本来是并没有什么知识的虎之介,幸运的得到了个一个宝贵的学习的机会。明石左卫门,据说是美作明石氏之后,后来成为了能州田山氏的下级家臣,但是也具有相当的文化水平和比较丰富的知识,所以虎之介从他那里得到了作为以后成为朝仓氏重臣必要的知识和文化。而明石左卫门也相当喜欢这个力大无穷而且好学的孩子,所以和他情同父子一般,所以也有说法说虎之介本身就是出自明石左卫门。
而此时,以浪人起家的后藤武村在以十七人巧妙的夺取了能州的七尾城,之后又几次成功的阻挡了能州的的反扑势力,在庸碌19年,开始能州田山氏的势力开始反击,并成功的剿灭了田山氏的外样长连忠,同年秋,后藤武村又将矛头指向了地处能州西南的另一个田山氏的重臣游佐信孝,为了避免自己落得长连忠一样的下场,游佐信孝联合的南部的大导寺氏和加贺大圣寺藩的前田氏的,以防御后藤氏的反扑。明石左卫门虽然是个下级武士,但是也被命令动员自己能动员的士兵同后藤氏作战,明石左卫门勉强的召集了数量可怜的人数同游佐信孝的部队集合,准备同后藤氏作战。而后藤氏则以风魔半月,藤崎长月两人为先手,一举击破了游佐氏左队,使得游佐军在未同大导寺军和前田军汇合就被彻底打乱,随后开始窥退,最后游佐信孝以战败身死而告终。而明石左卫门也在此战中阵亡,家臣长崎左三太将其尸体背出。
当长崎等人将明石左卫门的尸体带回锻加村之后,村中弥漫着悲伤的气氛,而年仅13岁的虎之介则毅然取过明石左卫门的配刀,发誓要为明石左卫门报仇,从此开始了他的游击生涯,开始率领一伙村民对后藤氏开始的了小规模的骚扰,之后战果扩大,并引起了加贺良田院和津田砦的注意,开始对虎之介的对后藤领地骚扰举动给予物质上的支持,一时间锻加村成为了能州西南最大的一向一揆的积聚地。开始对后藤的城池进行大规模的围攻,时常逼得城主只能以笼城来进行防御,并对当时已经归附后藤氏的波左谷城发动了强烈的攻击。攻占了波左谷的支城天佐城,此举动使得后藤方面大为震惊,已至于后藤武村亲自起书命令还在同大导寺家对峙的中西元隆将主力转移到能州西南,对付这个麻烦的一向势力。
庸碌22年,中西元隆调动3500军势,从三泽田出发,围攻天佐城。馨族虎之介意识到天佐城不可保,所以将天佐成付之一炬,然后同500一向军从天佐城想西南撤退,但是已经被中西元隆寝返的山本鹿之助和桄田右三突然率领自己的部下里切,500一向军势在离开天佐成不到10里的地方开始混乱,前进不得,最后被中西大军追上,馨族虎之介侥幸逃脱。之后馨族虎之介曾四次举兵对抗后藤军势,都被中西元隆用计击败。最后被中西元隆所俘虏,在与中西元隆进行了一次长谈之后,归顺中西元隆,成为其家臣,更名前为“馨族天潸”,据说当时虎之介对中西元隆言:“每当想起明石公,不禁潸然泪下,吾对其只景仰之情,天地可见。”所以中西元隆公从以上的那句话中取出“天”和“潸”两个字,作为其名前。之后由馨族天潸出面,其部下长崎左三太,马田信丰等率部下归顺。
同年,设计并指挥重新修筑被大火烧坏的天佐城。重修后的天佐城气势磅礴,因为馨族天潸幼年跟随明石左卫门,所以习得美作国特色的筑城技巧,所以天佐城这样一座具有美作风格的城池在北陆矗立,这种地域反差使得天佐城的结构被北陆势力大为不解,北陆人常言:“天佐城之迷乱,如忍者屋敷,入而出不得矣”。由于修筑天佐城的成功,虎之介的才干和勇猛被中西元隆所赏识,年仅18岁就被任命为城奉行,近侍,并随同中西元隆多次出征,庸碌23年,以物头格随同中西元隆出兵能登南部,讨伐大导寺家。这是一场3000军势对3500军势的胶着战,双方以正攻法作战,从上午8时开始,到上午11时,中西军势占据着优势,“红伊达”田村藤六忠次还讨取了大导寺义家的次子大导寺义康,大导寺家被中西家压迫至中田川以南,但是上午11时,大导寺军义家的本阵中,大导寺家“首猛将”小高三郎四郎信廉手持长枪,身披红色羽织,高喝着率领300人杀入战团中,局势瞬间逆转。长崎左三太,明智家秀等均被讨取。大导寺军以此为契机开始反扑。中西元隆大急,高喝:“红色羽织乃小高也,讨之,讨之”。当时馨族虎之介在手持长枪同大导寺军对刺,见中西军渐渐被压退,又听元隆之高喝,大急,丢掉长枪(4米长,足轻用),拾地上的短枪,步行向大导寺军中红色羽织处疾驰,瞄准马足,用短枪刺马足,马匹吃痛,将小高信廉掀下马来,馨族虎之介快步冲上,拔出肋差,将小高信廉压在身下,用肋差割其颈项。取其首级后,高举首级高喝:“小高三郎四郎被吾讨取之”。中西军势士气大振,优势再度易手,最后击溃大导寺军。此战后不久,大导寺义家病死,大导寺家完全屈服于后藤家之下。而此战后,馨族虎之介得到首功。中西元隆赞扬到“此举只应天上有,今幸为吾所用,乃天眷顾吾也。”不久升为侍大将。
庸碌24年,中西军趁前田利春重病之际,以轻兵突袭大圣寺藩各处,11月15日,攻破了大圣寺外的四座支城,开始对大圣寺围城。前田利春长子前田利信认为大圣寺不可久守,将父亲送出大圣寺,自己独守孤城。11月22日,中西军势开始攻城,馨族虎之介为先手攻东门,大圣寺军守备顽强奋战,馨族部不得入,馨族虎之介愤然手持武器亲身突入战场,手持铁盾以挡流矢,率部用圆木撞开一之丸大门,第一个冲入一之丸作战,杀数人,乃至刀身发软,弃配刀,徒手又击死四人。众畏惧,不敢与之作战,弃一之丸阵地。次日又不顾箭伤,带队亲自攻打二之丸,守备之军不敢与之战,皆言:“此乃修罗也,非人也”。
中西军势11月25日攻入本丸。前田利信以知自己无法幸免,命家臣三船吉康为其介错,自己准备切腹,正在此时浑身是血的馨族虎之介撞开天守阁门房,用配刀指前田利信,言:“城破矣”。
前田利信霍然站起,问之:“汝为前日攻城之猛将也,汝乃武士忽?”
馨族虎之介答:“然”。
前田利信言:“吾久仰之,吾亦为武士,今吾欲切腹自害,君可放此人,让此人将吾首级带出,免为敌人所羞辱忽?”
馨族虎之介沉思片刻,言:“然。”
后前田利信自害,三船吉康取利信之头,用白布裹之,带出至前田利春处。虎之介皆未阻拦。
战后,中西元隆清点首级,不见前田利信,得知首个冲入天守阁之人乃虎之介,招而问之,答曰:“彼自害,其家臣取之而走。”元隆怒,用手重拍桌面。虎之介昂首而言:“彼为勇士,不可羞辱其也,吾此举动乃以武士之道守信也。”元隆听后乃消气,亦将首功颁于虎之介。并与左右言:“重义而守信,虎之介乃真英豪也。”
庸碌27年,中西家家老新田信志被封城主,久慕馨族虎之介筑城技术的新田信志亲自请馨族虎之介为其设计居城,后筑成旦天山城。
庸碌31年,中西元隆趁越前松平氏内争,实计分化了大野藩、胜山藩和丸冈藩,并联合丸冈藩重臣土箝氏将三藩消灭并瓜分。中西元隆恢复本性朝仓,继承了本家越前名门朝仓氏,更名朝仓隆景,因为隆景公是净土真宗,所以被加贺和越前一向所支持,越前吉崎御坊坊主惠愿亲自为隆景继承朝仓家而游走,但是此举却激怒了与吉崎御坊敌对的大一揆的不满,声称要推翻朝仓氏,并开始对加贺的朝仓势力进行骚扰,此时作为小一揆的虎之介开始多方面的活动,以自己一向的出生作为本钱,虎之介却令众人惊讶的将加贺的三个主要的小一揆聚集,使得大一揆在一段时间内无法行动。但是后来随着朝仓隆景的外样大名的身份的确立,加贺以大圣寺一带的势力交还给了后藤主家。
庸碌32年,朝仓隆景组建越前的骑兵部队“大野队”,以家老新田信志为总领,以下分化为两只部队,选择精壮的士兵编配之,组建为由馨族虎之介率领的“五骑讨”和小野右近所辖的“管枪骑”,起初编配并不多,骑兵不过数百人。但却在之后的金崎遭遇战中一战成名。之后开始的规模的扩充。
庸碌35年,已经成为独立大名的朝仓氏联合越前另一强势大名土箝氏抗击从近江攻入越前的松平军,松平家当主松平家直是当时著名的战将,有“二の家康”的绰号。发誓要恢复松平氏在越前福井一代的辉煌,并对家臣长谷川言:“天将大任于吾等,吾等不能见秀康公之家业断送于土贼(指朝仓隆景)、叛臣(土箝右蚺)之手。”松平家直依靠近江强大的天台宗进军越前,而此时有宗教敌对关系的净土真宗却因为大小一揆的内乱而无力出兵,使得土箝氏与朝仓氏陷入窘境。松平军势首先围困了金崎城,并在8日后落城,第10天,朝仓、土箝联军(北军)就赶到金崎,松平家直只得放弃金崎,与天台宗僧徒联军(南军)在金崎以南列阵等待。双方的军势比是:9500对13000,南军占据优势。而朝仓军正对的是近江的大浦高泽的佐和山军,而佐和山军素来以勇猛闻名。
战斗开始后,馨族虎之介同小野右近随同朝仓隆景利用地形优势悄悄的从本阵向佐和山军势背后包抄,而正面战场有田村藤六忠次、新田源次郎信志和朝仓新佐左卫门信景担当。上午11时,大野队中的“管枪骑”首先达到佐和山军背后,在小野右近高喊着杀入敌阵后不久,馨族虎之介也率领“五骑讨”赶到,并加入战团,讨取首级无数。据说,虎之介于战团中曾遇见身背家蚊的大浦家的首猛将分部潮喜郎光信,大喝:“朝仓隆景座下馨族虎之介天潸在此,分部殿休走,与吾一骑打!”
分部光信挺枪答曰:“吾主在阵中,待吾保主脱险,再与君一骑打,可否?”
馨族虎之介喜,答曰:“善”。
后战不久,虎之介又遇分部光信,此时光信已将大浦高泽保出,两人遂一骑打,分部光信不敌,被馨族虎之介刺中腹部,撞下战马。未等虎之介上前,便拔出肋差自害。虎之介见后感叹不已,命家臣将尸体带离战场,免受战火毁坏。
佐和山军势的过早溃败并没有给土箝氏带来胜利的曙光,下午3时,已经经过局部休整的朝仓军势突然里切,将矛头装向了土箝军势,本来正同松平家直本阵苦战的土箝军势遭到朝仓军势夹击后立即溃败。加上从背后感到的亲朝仓氏的吉崎御坊一向军势的夹击,导致了土箝军中鱼见,小高山等人纷纷里切。土箝氏当主土箝右蚺也被田村藤六忠次的家臣赤星三左门卫讨取,土箝氏惨败而归。之后朝仓又以“三越の狐”伊田良兵卫辉信的计谋,一举拿到了越前重镇北之庄,成为金崎遭遇战中最大的收益者。
天享2年,朝仓军和土箝军在安芗寺发生合战,史称安芗寺合战,朝仓氏联合了平泉寺和西山寺门徒,以压倒性的优势击破了土箝军势。馨族虎之介以先手的二乘番参与合战。同小野右近的一乘番联合组成了让土箝氏恐惧的前锋队。2年后,朝仓氏完成统一越前的大业。馨族虎之介又被全权委任为修筑一乘谷的的城奉行,重修当年被毁的北陆文化名城。得“一乘谷新父”的称号。
天享8年,出阵若狭,作为小野右近的副将负责后濑山的攻略。逼武田信通族人杀武田信通出降。后受封后濑山城。受官正八位上,若狭掾。于领地内多筑佳城,为当时北陆首屈一指的筑城大师。
天享28年,小野右近遭到朝仓隆景贬谪,馨族若狭掾多次上述为其辩解,不为隆景所采纳,不快。转而支持朝仓隆景的正室安宅所。之后逐渐以安宅所为中心,形成了朝仓隆景时代后期的一个庞大的派阀:安宅派。
安宅所是朝仓隆景中年时才从西国长门迎娶的强势大名绯月家的公主,如果说这是个政治婚姻是丝毫不错,此举也得到了岛津,绯月等西国大名的好感。但是两人感情并不是很好。直到隆景晚年才有一子。而隆景对此独子也相当溺爱,安宅所的地位从此也不仅仅是大名背后的正室了。馨族若狭掾因为小野右近被贬谪一事被隆景责骂,于是将自己的支持对象转向了威望愈高的安宅所身上,所以到了隆景后期,特别是田村玄番死后,朝仓家的大权全部由安宅所一派系控制。
天享33年,武将派代表“南四将”对安宅所派控制政权不满,纠集近江军势6000进入越前,安宅所与馨族若狭掾则请出已经恢复地位的小野右近,“南四将”的军势果然被小野右近的加贺方面军阻拦在金崎以南,6000军势裹足不前,小野右近并当面叱责几人为“谋反之前兆。”四人鉴于小野右近之威名,不得不返回近江领地,修罪己书呈交一乘谷。
天享36年,朝仓隆景公殁,南四将之首,伊达十七郎正信迅速以3000近江军势包围一乘谷,要求安宅所将隆景公嫡子幸太丸,声称:“不可以丰臣秀赖前例,交于女子等养育,应早让其接受武家教育。”但是围城不久后,馨族若狭掾则以若狭军势5000为一乘谷解围。双方战事一触即发,安宅所等又故技重施,请出小野右近调停,不想小野右近被朝仓分家家督,素有“隆景背后之阴谋家”的朝仓政景所害。双方战事不可避免。
这时已经年将60的馨族若狭掾再次召集自己的旧部,同“北奉行”等文治派组成了联军(北军)。同“南四将”的南军作战。10月7日出阵一乘谷,同伊达正信争夺越前要镇金崎,双方战斗相当激烈,金崎也几度易手。正在双方胶着中,朝仓政景再次出兵,对馨族若狭掾进行夹击。逼迫馨族若狭掾放弃金崎一线,之后又策动外样上杉晴虎呼应,虽然上杉晴虎并没出兵,但是馨族若狭掾只得放弃一乘谷,同安宅所等退守若狭,并联合丹波上川氏,但是在途中却被伊达正信等夺走幸太丸。之后,伊达正信等辖幸太丸,发布“馨族若狭掾乃反贼,共讨之”的呼吁,使得这位北陆名将陷入了极端被动的境地。
庸碌38年4月,南军围攻后濑山。馨族若狭掾拿出积蓄,命家臣马田信康将安宅所送至长门安宅所娘家处,然后自守孤城。5月处,后濑山破,馨族若狭掾自害。死前感叹:“恨不能多活数年,亲眼见伊达恶贼身死!”享年62岁,法名:清桂院殿无敌忠政大居士。死后,伊达正信召集家臣,对取馨族若狭掾者大加赞扬。而外样大名上杉晴虎得知后亦召集家臣,颂若狭掾之德。而几年后,权臣伊达正信等果然被幸太丸诸杀。
关于馨族若狭掾自害,还有一段令人惊奇的逸话:如当年馨族若狭掾攻陷大圣寺时一般,刚准备自害的若狭掾被冲门口冲入的一名武士打断,之后若狭掾说了当年前田利信说的话,而这位武士则说了当年若狭掾的台词。历史竟然有如此令人惊奇的巧合。之后若狭掾的首级被家臣吉康五卫门带出,下落不明,一说吉康五卫门为保首级不被巡逻队发现,将其埋在后濑山外水田中,另一说吉康五卫门成功逃脱,将首级带回若狭掾的故乡,锻加村,面向自己的起点,天佐城而埋葬。7年后,幸太丸为馨族若狭掾平反,追赞之:“朝仓氏中自古少有之勇士。”而放过若狭掾首级出者名山内义信,后为朝仓氏重用。
若狭掾一生筑城几多,多为杰作,为其一大功绩。
馨族若狭掾一生仅有一妻,生三子,不纳侧室。而只有幼子天繁因为东大寺空明的庇护而得以幸免。
长子馨族聊之助天景,璇所生,面俊朗、聪慧且有城府,若狭掾本欲送小野右近为若子,小野右近拒之,曰:“公比鄙年长,又是长子,吾岂能取之”。后若狭掾命其拜小野右近为师,小野右近也常赞其“宽而不疏礼法,勇而不失冷静”。后随父亲多次出征,战功显赫,天享38年,同父亲固守后濑山,守二之丸,门破时自害。伊达正信的军师伊木广良见其首级,其首级仍面不改色,伊木不禁潸然泪下,言:“君今身首异处,以后难有此骏才”。
次子馨族虎千代天良,璇所生,体格魁梧,且天生神力,为若狭掾所喜。好武略但少文治,若狭掾出兵时亦常问之如何排兵布阵,天享38年,同父亲守后濑山,城破时自害,首级被南军所得。
三子馨族秀之郎天繁,面目清秀,其少年时,母病,其资源入吉崎御坊为僧求母平安,后母愈,言:“此乃秀之郎之孝心所致。”后拜东大寺空明为师,后在后濑山落之后,在东大寺空明的庇护下存活,幸太丸为若狭掾平反后,任天佐城城主。
评:若狭掾为武者用其猛,为治者用其智,重义守信,乃真武士也。
逸话:后濑山将破时,若狭掾命其舅子高田秀信将其妻璇送至吉崎御坊东大寺空明处避难,璇霍然而起,抽匕首割断头发,言:“君既久已,妻应从之,岂能偷生?”遂将头发拿给其弟高田秀信,使其将发送到馨族天繁之中,言:“吾与汝父共就义,汝应好自为之。”若狭掾听后不禁潸然泪下,后早若狭掾自害,安倍大藏得知后,赞叹其为“有其夫则必有其妻也。”
附录:家臣略表
家老:山野崎兵卫义家
木曾藤次郎义繁
馨族聊之助天景
中老:馨族虎千代天良
斋藤沼二郎道田
户泽三郎信家
部将:马田二之介信康
高田三郎秀信
长崎三兵卫良同
侍大将:伊正太郎赖政
马回:吉康五卫门
善本寺一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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