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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造寺政秀 作】
卷首语 作为一名乱世中成长起来的商人武将,小西无疑是极成功的,但是其商人的本性又决定了其意志的不坚定,使之命中注定不能成为一名一流武将,而只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展现自己的多才多艺,做一颗闪耀一时的流星。 终其一生,虽然其本身不是武将,却达到了许多武将做梦也达不到的成就,仅凭这一点,我们就有理由佩服他。 由于笔者注定会变成商人,那么这位曾经在乱世中驰骋将星无疑将会照耀着我们这些沉闷的的心海,像一盏指名灯,引导着后人做着前人做过的梦,一个英雄梦。 但是,我仍然清醒的认识到,他一生最大的战绩是在一场不义战争中建立的,其本质上仍然是一名侵略者。且最后所得到的下场,也是一个侵略者应该得到的下场,是不值得同情的。 概述 小西弥九郎行长是界港小西党本家小西隆佐的养子。养父小西隆佐是一个有见识的商人,其一生都在羽柴秀吉的身边活动,大约是一个类似财务主管的亲信人物吧。弥九郎小西族人的孩子,自幼丧亲,被隆佐收养后随其学商,曾经三入朝鲜经营药种生意,有着精良的航海技术。 因其前半生的记述极缺,故本文的前半部颇有传说的成分。 正文 天正三年,西国豪族小寺家中的重要人物小寺官兵卫拜访当时还是长滨城主的羽柴秀吉,鉴于织田信长早已名陈四海的天下布武的庞大野心,身处是非之地西国一些有见识的人已经开始悄悄的站队。经过密谋,小西隆佐的养子弥九郎便被委派送往冈山豪商鱼服屋门下做养子。冈山鱼服屋也出生于界,迫于生计来到备前冈山,开立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商号,并取得了备前大名宇喜多直家的信任,虽然事业上成功了,但在其内心深处,仍然怀念着童年的美好时光,憧憬着有朝一日能够收养一位在界出生商人之子作养子,因此当小西隆佐的要求提出时,他便满口答应了。 宇喜多直家的枭雄大名不是凭空得来的,如果他不知道这个来自界的青年商人背后有什么目的,有什么背景,那真是天下的大笑话。 弥九郎出发前与隆佐的亲女わ珠结婚,然后仅过了一个月,便只身远赴西国,与自己新婚的妻子做了长达四年的别离。 直家和老谋深算的三家老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却时时监视着这个年轻人的一举一动,直到有一天…… 直家外出时遇到了三浦家遗臣的袭击,身边没有护卫,只有几名小姓,此时弥九郎挺身而出,击退了来者,令直家得以安全返回。 弥九郎曾随一名真言宗来光寺的老僧学过剑术。 经过次事件,直家对弥九郎另眼相看,破格提拔其为武将。 事实证明,直家的眼光是正确的,弥九郎的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潜质,尽管目前看来是遥不可极的。 虽然宇喜多家老谋深算的重臣很多,但也表明了这个势力中根本没不会有名将,家督除外。 在这种背景下,铁炮组头远藤又次郎就算得上家中第一名将了吧…… 远藤是枪术高手,也是暗杀高手。九年前,备中三村家的当主家亲以大姿势杀入美作,力不能拒的直家干脆收买远藤兄弟,远藤又次郎只用了一颗铅丸便瓦解了这一万五千人的军势。自此,宇喜多直家这个名字就跟“恶魔”画上了等号。但是当激愤的三村元亲纠集两万大军为父报仇时,却被报了必死觉悟的直家以五千军势生生的击破,元亲当场革毙,只有四千人逃回备中。 小西在远藤的指导下掌握了这种将来必定能左右天下的武器——火枪 由于当时猖獗于赖沪内海的海贼村上武吉已经依附毛利势力,对宇喜多家构成了愈来愈严峻的威胁,针对这种局面,直家启用远藤又次郎和小西弥九郎共同组建宇喜多海军,以保护冈山的安全。 此时的弥九郎飘飘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商人身份,以武士自居了。 另一边 织田家旷日持久的石山战争正在紧张的进行中,第一次木津川口之战,织田水军一败涂地。世间对毛利家的评价一时兴隆了起来,在这种背景下,蓄谋以久的西国攻略势在必行,但出动的兵力却少的可怜,只有五千…… 早已对已经称霸半个天下的织田家满怀憧憬的播磨豪族们不仅没有看到预料中“云霞般的大军”,主将也是最没门第,最没背景,最没威容的羽柴秀吉。原本已经归附的豪族地侍们的不满情绪虽然没有立即发作,却如暗潮般波涛汹涌的流动。 此时正意气风法的羽柴秀吉却在做另一番打算。 备前,美作两国的大势力宇喜多家 因为西国攻略成败的关键就是宇喜多的向背,羽柴为了弹压豪族们的不满情绪,遂决定先拿宇喜多开刀,以展示自己的决心 “我羽柴不是来旅游的!” 就在宇喜多家内为支持哪一方而议论纷纷的时候,小寺官兵卫和竹中半兵卫组成的前锋一千五百人已经向佐用城进发了,而羽柴秀吉自己的三千人,也随后逼近上月城。 “出阵!”枭雄发怒了。八千人慌慌忙忙的集结。 然而宇喜多军还未出发,佐用城已经被熟悉地形的小寺官兵卫攻陷了,只有上月城的上月政范还在苦苦坚守,颇感惊讶的直家遂决定绕过上月城,直抵羽柴空虚的本阵姬路城,但是还没到达,上月城又陷落了。直家遂回军截击凯旋的羽柴军主力,但是遭到了小寺官兵卫的截击而退却,但直家稍做修整后有重新夺回了上月城,勉强打了个平手。 经此一回合的角力,直家逐渐认识到了眼前这只军队的非同一般,也意识到了其背后织田家的强大武威。究竟何去何从?暂时无从考虑,但有一点,羽柴一定会再攻上月。果然,十日后,羽柴军倾巢而出,小寺官兵卫,竹中半兵卫各带五百兵一左一右驻扎在小丘上,羽柴秀吉自己的四千军盘踞在上月盆地中。小西弥九郎和远藤又次郎就站在城橹中的一角,注视着山下的军队。这大概就是小西弥九郎的初阵吧。 就在两个年轻人梦想着等待大军冲上时用铁炮打个痛快的时候,却遇到了恐怖的一幕,经过两次争夺的上月城本已残缺不堪,在密集火矢的焚烧下一段一段的灰飞烟灭,迫不得已的守军出城进攻,旋即被绝对优势的兵力击退。小西和远藤在最后一刻逃出了战场。此战给弥九郎,不!给小西行长的一生都带来了巨大的影响,这一幕惨剧,深深的烙在了行长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巨大的硝烟,弥漫在上月城的上空,耀武扬威,显示着霸者的威力。 当直家试图再次出阵夺回上月城之际,一番家老户川平右卫门建议放弃与羽柴的正面争夺,转求毛利家出马。与此同时播州最重要的豪族势力别所家突然裹切,理由很简单,“无法容忍”受制于羽柴秀吉这个“素姓”。毛利军非常适时的跟进,两川联军三万五千自阴阳道一齐出发,兵锋直指尼子旧党驻扎的上月城。宇喜多军一万四对应配合。由于实力的悬殊过大,羽柴秀吉紧急向安土求救。信长遂委派荒木村重的两万军先头救援,织田信忠的两万军后方跟进。 十万大军聚集于一片弹丸小地。 宇喜多家虽然倾其所有的出军,直家本人却装病拒绝出阵。毛利方意图围困上月,令织田军主动进攻,以获得地峡之利。但信长不为所动,坐视上月城失陷。此役,充满传奇色彩的出云之鹿和尼子家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故事。性情正直而慎重的两川对直家的做法非常不满,在攻陷上月城后单独撤军,一场即将上演的大阵仗就这样不了了之…… 此事几乎令织田家威信扫地。 毛利军刚走,织田大军立即杀往三木,实质上的西国攻略军总大将是织田信忠,但羽柴秀吉仍居原职,为避免尴尬,羽柴遂改向攻击但马。织田信忠的三木攻略并不顺利,大军撤回播州。根据以往的经验,羽柴秀吉认识到中国武士意志坚定,很难动摇的特点,遂采取围城断援的方法打兵粮战。当然,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毛利海贼始终控制着海路,就向毫无成果的石山战争一样,织田家又陷入了另一个摆脱不掉的泥沼。但奇妙的是,直家始终有另一套打算,由弥九郎出面作为议和使者与羽柴秀吉不断的接触,即便织田家最困难的时候亦是如此。在明显失去了毛利家的信任后,直家愈发认识到自己身边潜在着的危机。 如果自己不行了,谁来支撑大局? 装病不是随便就能装出来的,直家确实已经垂垂老矣,家中没有一个忠义且有韬略的名将,只有被自己暗地里称为“奸佞邪智之徒”的三位重臣,一个木钠的弟弟,一个只有六岁的儿子。究竟谁能撑起这幅千斤重担?在两大势力中继续周旋? 小西弥九郎 是的,直家确实认识到了这一点,自己在毛利方面已经没有半点威信,那么下一步投靠领土宏大至二百万石的织田家,似乎是必须之举。但是,双方过去一贯的立场,要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扭转过来呢?此时,小西那个几乎已经为忘却的身份便被记忆起来了。 相对三家老,弥九郎的正直,无城府,甚至他和八郎秀家的好关系,都决定了此时此刻他要被推上前台起到其过去想都没有想到过的作用。渐渐的,弥九郎在宇喜多家的地位被提到与三家老相当的程度。那么,他的外交工作做的如何呢? 他完成的相当好 或许是弥九郎的商人身份给他带来的外交天赋,或者干脆是他的运气好。一件相当棘手的问题就这么被解决了,羽—宇联盟是战国中持续相当久相当有凝聚力的联盟,这个联盟一直维系到关原之战后宇喜多灭族。织田信长很早就表示要把备前和美作作为赏赐功臣的封地,这是议和的最大障碍。最后,通过羽柴秀吉的努力,宇喜多势保留了全部领土。 这是后话,回到眼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作为织田家六大重臣之一,实际地位尚在羽柴秀吉之上的荒木村重反叛,与三木城连成一片此时的宇喜多家一片愁眉苦气,与织田的议和刚有进展,就遇到了这样复杂的问题。荒木是摄津国的国主,石山攻略军的总指挥,曾在上月对持中作为主力支援军出现。现在他的反叛,将直接威胁到毗邻的备前,也影响着羽柴下一步的军势。 甚至可以说,荒木这把尖刀,直接扎进了织田庞大身躯的心脏中,这个王者是否还能坚持下去,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但是!织田家的背运似乎在一瞬间被扭转。笼罩在西国天空上一片压抑的阴云仿佛在一瞬间被驱散! 九鬼隆嘉在第二次木津川口会战中重创毛利海军,石山本愿寺的海上补给完全被切断。迫于形势,本愿寺家不得不向织田家议和,尽管只是短暂的议和。但随之而来的织田军便像海潮般滔滔不绝的涌向仅仅一着棋错的荒木。 干掉他,只是时间问题 三木再次陷入三面保围中,但仍然是不完全的包围。还有……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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